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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波幣與地緣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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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C柯林斯

前言

Ripple成立於2013年,它致力於解決全球跨境支付結算過程中的高成本、低效率等問題,公司推出了基於區塊鏈技術的Ripple協議,提供新型金融結算解決方案;目前主要開發和運營三類產品:xCurrent、xRapid和xVia。自成立以來,瑞波吸引了大量資本的青睞,並與包括日本、韓國、英國在內的全球50多家央行合作,還建立了全球支付指導小組(GPSG)。

由於先發優勢和良好的落地生態,瑞波幣(XRP)的市值一直位居加密貨幣排行榜的前列,目前總市值位列加密貨幣第二位,僅次於比特幣。2018年11月15日瑞波幣市值超過以太坊以來,一直持續至今。同時,瑞波幣又因中心化的代幣分配體系和不透明的業務合作關係飽受質疑。Ripple被認為更像一家金融科技企業,而不是一個區塊鏈項目。

本譯稿的英文原標題是Geopolitics of XRP,作者JC Collins是Philosophy of Metrics網站的創始人,著名的經濟問題寫作者,長期關注區塊鏈與世界的聯繫。JC Collins在文章中詳細闡述了基於美元的單極世界的形成過程,這是一個發生在布雷頓森林裡的隱秘故事,交織著歷史的多重偶然與必然。

美元在成為世界儲備貨幣和記賬單位之後,美國如願以償成為了世界的主人,美元成了美國剝削全世界的工具。為了維護自身霸主地位,美國人甚至建立了名為SWIFT(環球同業銀行金融電訊協會)的國際收支系統,來提高以美元為重心的國際收支效率,迫使那些不肯屈服於美國金融霸權的國家受到經濟制裁。

然而,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美元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特里芬難題”,即對本國貨幣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國家來說,短期國內目標和長期國際目標之間會產生經濟利益衝突,美元的不斷輸出和貿易逆差相伴相行。

由於“特里芬難題”的存在,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國家希望本國貨幣能取代美元的國際地位,因為特里芬悖論並非美元獨有。

瑞波正與全球50多家央行合作,作為分散的超主權交易資產,瑞波幣的實力在於它能夠用區塊鍊和跨連協議取代傳統的繁瑣的財富轉移流程。這將是瑞波和瑞波幣能對美元構成威脅的一個重要體現。

雖然瑞波公司正在為瑞波幣開發新技術,鋪設全球支付的新通道。但瑞波只是一家科技公司,要改變全球的地緣政治格局,將更有針對性和更有效的支付通道推廣至世界各地的責任則需要另有人擔。

正文

對於我們這些關注瑞波幣功能、希望擴大瑞波公司客戶群和產品線的人來說,我們很難注意到朝鮮和平峰會的召開與全球各地區開始接納瑞波幣有什麼關係。我們無法找到二者產生聯繫的直接證據支持,不管是瑞波公司還是使用xCurrent、xRapid、xVia服務的銀行和機構,在各公司的公告中也看不出任何關聯。瑞波公司業務戰略的唯一重點是發展其產品線,為瑞波幣的廣泛使用鋪好支付通道。

自1944年以來,美元成為國際貨幣體系的中心,一些有能力的人希望參與治理甚至逆轉現有的地緣政治、社會經濟體系,而能夠消除傳統支付障礙的瑞波幣正符合他們的需要。

自特朗普政策實施以來,全球政治舞台上發生地緣政治逆轉事件的頻率越來越高,這本質上是凱恩斯主義經濟學的複興。這些變化顯現出一種多管齊下的戰略,包括瑞波幣的使用、區域聯盟的重組和貿易協定的調整。更加深入地建設瑞波幣的支付通道,使我們有了更規範、更現代的方法去減少和消除軍事衝突帶來的危害。

韓國是現如今最大的數字貨幣市場之一,在海峽對岸,隨著軟銀風投資本在該領域的運作,日本市場也正逐漸轉入下一發展階段。在東亞,屬敵對陣營的朝鮮具備核打擊能力以後,對首爾和東京構成了嚴重的安全威脅。在這個時間節點下,與金正恩的公開溝通和商業往來將有利於該區域形成使用數字貨幣的共識。

軟銀可能會提供外幣兌換瑞波幣的服務,以精簡東京市場50%或更多份額的外匯交易,並從中獲益。如果把這種可能納入考慮範疇,朝核危機與使用數字貨幣的相關性就更加濃墨重彩了。可以想一想,世界上三個最主要的外匯市場設在東京、倫敦和紐約。而朝鮮就在東京家門口,不穩定的朝鮮局勢對其中一個最大的外匯市場構成了巨大的安全威脅。

但對東京來說,更明晰的風險來自美元國際地位的變化。因為敵國朝鮮的存在,美國在韓部署了大量軍力。而從另一個角度講,正是由於美國大量在韓屯兵,朝鮮才會採取如此敵對的態度。為了進一步理解這一動態,我們需要探討一個歷史話題:基於美元的單極世界是如何誕生的。

儘管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的那些年,美國的帝國主義野心就已開始蠢蠢欲動,但我們關注的重心仍將集中在1944年,44個盟國在新罕布什爾州布雷頓森林就建設戰後貨幣體系問題簽署了協議。

2015年9月,我寫了一篇題為《布雷頓森林:冷戰起源》的文章。那篇文章大概陳述的是,在協議最後定稿陳詞時,英國經濟學家凱恩斯和蘇聯人都被美國雙重特工哈里·德克斯特·懷特(具有多重身份偽裝)給耍了。

要理清我們的思考方向,需要先整理好我們的出發點。我們先進行一次思維旅程,這趟思維旅程是有意義的,我們將會從另一個角度更清楚地了解到阻礙瑞波公司和瑞波幣發展的潛在勢力,還會了解到為什麼每當一個里程碑達成,每當一個新挑戰出現時,我們都必須謹小慎微。

源自布雷頓森林的冷戰

在1944年7月布雷頓森林會議之後的數年,美聯儲的一名工作人員沃爾特·加德納在普林斯頓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紙。加德納在整理哈利·德克斯特·懷特在布雷頓森林會議上與英國代表團開會時留下的個人文件,並發現了這份手寫的說明,上面寫著:

在華盛頓,哈利法克斯勳爵曾對凱恩斯勳爵低聲說:“他們有錢袋子,但我們有頭腦。”

這頁紙的作者身份不明,但人們普遍認為,是在戰爭期間負責與美國進行金融談判、並在布雷頓森林扮演重要角色的英國經濟學家丹尼斯·羅伯遜爵士,在英美之間首次討論如何構建戰後貨幣體係時寫下了這條筆記。

問題隨之而至,比如:

  1. 為什麼一名英國代表團成員,同時也是英國最頂尖經濟學家之一的羅伯遜會給美國首席談判代表哈利·德克斯特·懷特寫了這條筆記?

  2. 這張紙條是羅伯遜直接給懷特的嗎?

  3. 是懷特找到的紙條然後保存了下來嗎?

  4. 作為蘇聯間諜的懷特跟筆記內容有何關係?

  5. “他們有錢袋子”的提法指的是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布雷頓森林會議時,美國控制了世界上三分之二的黃金。無論是通過戰略積累,還是通過其他一些隱蔽手段(例如國際清算銀行在戰爭期間設置了對美國有利的清算機制),會議召開前美國占據著優越的貨幣地位。

第四個問題則疑團重重,我會做些解釋,我認為懷特當時在支持一項主要的反情報計劃,操縱英國和蘇聯在內的幾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接受布雷頓森林體系,該體系的核心以美元為單位,不接受凱恩斯提議的國際記賬單位Bancor。

在20世紀30年代,丹尼斯·羅伯遜爵士與凱恩斯意見相左,他的態度變得非常尖銳,不願意接受凱恩斯主義理論和凱恩斯主義政策。但是,造成英國最具影響力的兩位經濟學家之間裂痕的原因尚不清楚。

布雷頓森林會議中英國團隊內部的裂痕使得凱恩斯Bancor記賬體系的流產,最後導致了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賬戶單位而崛起。這次會議中的分裂也埋下了一部分冷戰的種子,蘇聯最終也拒絕接受布雷頓森林協定。

在布雷頓森林,英國代表團由約翰·梅納德·凱恩斯領導,他提出了所謂的超主權賬戶單位Bancor概念。

美國代表團則由哈里·德克斯特·懷特率領,他提出了以美元作為全球記賬單位的構想。

協議確立過程中使用的措辭非常具體,因為包括美國人、英國人和蘇聯人在內的所有44個國家都對協議的框架做出了貢獻。當時,仍需考證的一項內容是“可兌換黃金的貨幣”。

英國外交關係委員會高級研究員兼國際經濟學主任本·斯泰爾在他的優秀著作《布雷頓森林之戰》中提到了這個“令人費解”的術語。

在此直接引用原文:

下午2點30分開始的會議上,"可兌換黃金的貨幣"這個敏感又復雜的議題自然被提上日程。印度代表想知道這個術語到底意味著什麼:“現在是時候討論這個話題了”。在一次冗長的技術性討論中,懷特提到了這個詞,印度代表插話說“希望美國代表團能定義一下黃金和黃金兌換。”當時,英國代表丹尼斯·羅伯遜認為,顯然這個問題僅僅關係到記賬而已,他提議說“黃金認購的官方支付應以黃金和美元的官方持有量表示”。羅伯遜不經意間提出的觀點,導致了協議在其他內容中措辭的調整。伯恩斯坦同意羅伯遜的看法,“黃金可兌換”很難界定,而要得出一個“令在座所有人都滿意的”定義,“需要進行長時間的討論”。但他解釋說,這是一件“很實際”事情,因為各國貨幣當局可以在美國自由購買以美元計價的黃金,而國際上可用於購買美元的貨幣持有量很小,“這樣做更容易將美元定為我們所說的可兌換黃金的貨幣。

懷特一定難以掩飾他激動的心情。由於當時凱恩斯專注於處理世界銀行事務,羅伯遜直接走進了懷特的陷阱。此時他在會上發起了第二件重要議程,硬生生地結束了委員會對此事的討論。他說:“除非有任何反對意見,這個問題將交由特別委員會處理。”沒有人提出異議,他很快將與會人員的注意力轉到下一個問題上。

第二天,即7月14日上午9點半,莫根索開始主持全是美國代表的內部會議,他高興地報告說,“懷特在基金起草委員會工作到今天凌晨三點,他覺得現在的草案內容極佳”。莫根索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對此也不感興趣。在這個完全由懷特的技術人員組成的委員會所取得的成就中,有一項是在長達96頁的草案中,戰略性地用把有關“黃金”的表述更改為了“黃金和美元”。儘管這些文件將成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協議條款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懷特從未將這些修改提交第一委員會進行審議。而凱恩斯在離開布雷頓森林後才會發現它們。

這段記錄顯示,羅伯遜認為自己是英國最偉大的經濟學家之一,他“顯然認為這個問題僅僅是記賬問題”。我們能相信嗎?一個和凱恩斯齊名的經濟學家會認為使用一國貨幣作為全球記賬單位僅僅只是“記賬”問題?

上述引語中令人費解的另一點是羅伯遜落入懷特設下的圈套。羅伯遜太精明了,他不可能意識不到美國此舉對英國和其他成員國利益的損害。

更為可能的情況是,丹尼斯·羅伯遜爵士破壞了英方參加布雷頓森林談判的原則,他沒有向凱恩斯通報發生的事情。羅伯遜爵士與凱恩斯意見不合,也不支持凱恩斯倡導的政策。

正如上文所言,凱恩斯當時被世界銀行的事務分散了注意力,直到他離開新罕布什爾州後,他才發現協定條款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雖然本恩·斯泰爾的書也有美中不足,他自己也對書中一些與史實明顯不符的內容進行了反思,但他的書很有參考價值,足以被視為1944年布雷頓森林事件的可靠證據。

在華盛頓,哈利法克斯勳爵曾對凱恩斯勳爵低聲說:“他們有錢袋子,但我們有頭腦。”

羅伯遜與懷特分享這些信息暗示了英國談判團隊的內部背叛和致命分裂。懷特本來會被安排執行一項任務,以證明英國團隊事實上並沒有他們說的那樣“有頭腦”。

布雷頓森林會議於1944年7月在新罕布什爾州卡羅爾鎮的華盛頓山酒店舉行。該鎮後來改名為布雷頓森林,以紀念曾在此地達成的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協議。

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機構也正是在布雷頓森林成立的。

制定協議的宗旨就是要設計戰後全球貨幣體系。雖然大多數與會者從多邊體系的角度來看待該協定,但美國顯然還藏有其他意圖。

美國的目標是從英國手中奪取對世界經濟的控制權,並防範蘇聯等其他崛起中的大國在新體系中獲得過大的影響力。美國方面和哈利·德克斯特·懷特個人從未認真考慮過類似凱恩斯提出的代表超主權賬戶單位的“Bancor方案”。美方心裡一直盤算著,美元如何才會成為新貨幣框架下的全球儲備貨幣及記賬單位。

實際上懷特早在1936年就開始計劃將美元托上全球記賬單位的地位,當時他還是美國財政部的中層官員。這清楚地表明,美國從未認真考慮過代表超主權記賬單位的“Bancor方案”。

懷特和其身後的美國在布雷頓森林的另一個目標就是在戰後瓦解大英帝國的輝煌,並建立美國的霸權地位。

蘇聯代表們原本帶著一個新的貨幣體系框架前來參與談判,所以他們拒絕接受《布雷頓森林協定》。蘇聯這一行為一直沒有被完全理解,直到共產黨政權倒台,一些秘密文件公之於眾後,世人才明白,蘇聯方面在布雷頓森林感到自己被出賣了。

如上所述,協議的最終表述由懷特操刀,而他被許多人認為是蘇聯間諜。從這裡的情報可以看出,懷特可能成功地對蘇聯方面進行了強有力的反情報行動。

直到最後協議文案發佈時,蘇聯方面才有所察覺。不難想像,懷特當時源源不斷地向蘇聯提供美國在重組國際貨幣體系立場上的錯誤信息。

但值得肯定的一點是,蘇聯拒絕了簽署這份將全球性機構變為“華爾街分支”的協定。懷特曾被俄羅斯視作他們在華盛頓的親信,而他把蘇聯人帶入了歧途,在最後一小時背叛了他們。

這一刻已經為美蘇冷戰的開始埋下了種子。在對納粹的戰爭中,蘇聯本是美國、英國和加拿大的偉大盟友,現在卻變成了敵人。

這裡所探討的話題,讓我們更容易理解自1944年開始的一系列外交行動與國際事件。在我們討論最後一部分之前,讓我們快速回顧一下美國在布雷頓森林的目標:

1.在保證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和平地瓦解大英帝國

2.戰後德國去工業化

3.說服蘇聯成為美國的全球盟友

4.提升美元地位,成為全球記賬單位

蘇聯不願意加入美國的一邊倒同盟。如此,強大的蘇維埃帝國必須受到製裁,至少從美國人堅定地這麼認為。

也正是從這一刻起,美國開始了孤立蘇聯、降低共產黨影響力的政策。僅僅只在布雷頓森林會議之後的幾天,這種變化就顯現了出來,盟軍趕在蘇聯之前將軍力部署到了柏林。

上述資料現在可以幫助我們分析布雷頓森林體系的成長和長達數十年的逆轉,以及美元的國際影響力。

應該指出,美國方面並非所有人都讚同本國貨幣的全球化。有些人和凱恩斯一樣認為未來幾年或幾十年會出現國際收支不平衡問題。這被稱為特里芬困境(Triffin Dilemma),或稱特里芬悖論(Triffin Paradox)。為了便於理解,在此引用維基百科對其的解釋:

“特里芬困境或特里芬悖論指的是,對本國貨幣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國家來說,短期國內目標和長期國際目標之間會產生經濟利益衝突。比利時裔美國經濟學家羅伯特·特里芬在上世紀60年代首次提出了這個問題。特里芬指出,當某國貨幣被用作全球儲備貨幣時,該國須提供額外超發的貨幣供應,以滿足世界上其他國家對外匯儲備的需求,這樣就會導致貿易逆差。

使用美元等國家貨幣作為全球儲備貨幣會導致本國和全球貨幣政策之間的關係變得緊張。國際收支的不平衡,尤其是經常賬戶的不平衡正是反映了這一點,因為有些經濟目標要求美元從美國流出,而另一些目標則整體上需要美元流入。

具體來說,特里芬困境通常被用來闡明美元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下作為儲備貨幣所帶來的問題。凱恩斯顯然早已明晰這一潛在問題,主張使用一種名為“班科”的全球儲備貨幣。當下,IMF設立的特別提款權(譯者註: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SDR)是IMF創設的一種儲備資產和記帳單位。它是IMF分配給會員國的一種使用資金的權利。會員國在發生國際收支逆差時,可向指定的其他會員國換取外匯,以償付國際收支逆差或償還IMF貸款,還可與黃金、自由兌換貨幣一樣充當國際儲備。)是現有機制下最接近“Bancor”的概念,但其被採用的廣泛程度還不足以取代美元的全球儲備貨幣地位。

在2007年到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中國央行行長明確將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認定為導致全球儲蓄和投資失衡的重大因素。特里芬困境與全球儲蓄過剩假說有關,由於美元需求增加,美元的儲備貨幣作用加劇了美國經常性賬戶的赤字。”

我們需要關注的另一個重要維度是美國軍事工業綜合體的出現,這類綜合體是由美國商業和銀行利益賦予的新金融勢力發展起來的,它們迅速利用了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巨大財富潛力。艾森豪威爾總統在他的告別演說中警告說,這種由一幫盎格魯血統美國人操控的新制企業企圖通過美元將霸權帝國主義強加於世界各國。

本文不必繼續長篇大論,讀者應該已經可以發現:自1944年以來,美國在世界各地參與的所有軍事衝突和擴張都是建立在支持和加強美元國際功能的戰略基礎上的。美國人甚至建立了名為SWIFT(環球同業銀行金融電訊協會)的國際收支系統,來提高以美元為重心的國際收支效率,迫使那些不肯屈服於美國金融霸權的國家受到經濟制裁。這將是瑞波和瑞波幣能對美元構成威脅的一個重要體現。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國家希望本國貨幣能取代美元的國際地位。因為特里芬悖論並非美元獨有,同樣的不平衡對所有國家的貨幣都適用。一些分析師和媒體記者認為,中國的人民幣將在世界舞台上取代美元,這些人顯然對上文我們所討論的內容缺乏認知。中國的貨幣政策制定者一直在製定人民幣的國際化戰略,但這更多地是為了使國內資本市場更好地向國際投資者開放,還有防範可能引起中國金融動蕩的外國勢力的操縱。

到此,我們已經討論了很多內容,我們將繼續深入。

隨著美元在全世界的影響力降低,其他國家的崛起成為我們分析中需要考慮的首要因素。中國、巴西和印度等新興市場國家的崛起,正逐漸推動世界格局從單極化走向多極化。而瑞波幣架構的發展將成為我們邁向一個均衡發展的世界的里程碑。

隨著以美元為中心的單極貨幣結構瓦解,世界將發生巨變。隨著舊聯盟崩盤,而新崛起的新聯盟實質仍是舊聯盟,但它們以原材料推向市場的區域效率為基礎,發展新的貿易協定和戰略資源聯盟。這些變化將會波及到每個因美元中心化而發生貨幣危機和軍事干預的地區。從伊朗、烏克蘭、敘利亞到南中國海,每個地方都會走上與朝鮮相似的老路。

為了幫助我們理解這些劇烈的變化,我請我的朋友維利娜·察卡洛娃分享一些她的觀點,談談她是如何看待世界正經歷的滄桑巨變。維利娜是奧地利維也納歐洲與安全政策研究所的所長。她的核心工作內容包括“對全球製度變革和全球地緣戰略,特別是歐盟在東歐的作用進行研究、諮詢和講座分享”。

維利娜最近與人合著了一篇題為《歐盟會不會失去東歐》的研究論文。論文摘要如下:

西歐和東歐之間在政治、經濟和社會問題上正出現重大的結構性轉變。這條逐漸清晰的分界線還受到來自舊大陸的重要外部勢力的行為影響。目前,政治精英和專家們普遍認為,如果外部影響加上內部變動給布魯塞爾和歐盟成員國帶來的壓力得不到適當處理,它們可能會失去東歐,而在這個問題上歐盟一直做為不足。歐洲區的外部離心力正日益強大,如今,中國在包括前中歐國家的地區發起的雄心壯志,在整個巴爾乾地區蔓延,並延伸到了將歐盟與俄羅斯隔開的東歐“國家灰色地帶”,更是加劇了外部離心力。從歐盟的角度來看,在歐洲這個地理區域,外部勢力變得更加活躍,也變得比以往更具競爭力,這個趨勢極為強勁。

本文旨在通過考察美國、俄羅斯、中國和土耳其對中歐、巴爾幹西部和東歐三個地理區域的態度,分析歐盟是否可能因為外部勢力的競爭而失去東歐。每一節都將在開頭提煉歐盟的觀點,然後分析歐盟過去幾年的主要行為模式,以及其他主要外部勢力的競爭戰略。就中歐四國而言,我們的目的是在俄羅斯和中國等競爭對手的動作中,找出歐盟與這些國家打交道時面臨的主要挑戰。西巴爾幹國家將從成員國轉變為歐盟候選國是我們研究的第二個案例,其中大多數國家仍有興趣加入歐盟,但也鬚麵對外部勢力的行動。第三個區域是東歐,各國在加入歐盟或深化與其他區域角色關係的態度上存在最多的分歧。

這項研究反映了一個不斷變化的世界,美國霸權的美元基礎設施正在傳統聯盟和邊遠地區帶來的壓力下受到侵蝕。維利娜正在研究的東歐問題,讓人想起哈布斯堡王朝和拜占庭帝國控制東方的那個時期。這些國家在貿易和國家安全方面都與俄羅斯結盟,而在政治、經濟和宗教方面則與西方強國結盟。我們可以預見,在烏克蘭和其他與俄羅斯接壤的國家中,朝鮮式的解決方案(特朗普主義)會導致西方與東方的分裂。

雖然瑞波公司正在為瑞波幣開發新技術,鋪設新支付通道,但改變地緣政治格局,將更有針對性和更有效的支付通道推廣至世界各地的責任則需要另有人擔。

瑞波產品高級副總裁阿舍什·比拉最近關於打開印度市場、紮根世界經濟的言論,與我們上面討論的內容相一致。其陳述如下:

現在,憑藉我們的渠道,我們可能會佔據印度市場50%的份額,這些生意要么整合到瑞波公司的業務上,要么融入到交易中。我們會把這種財富轉移模式呈現給富國銀行,讓他們看看,把美國的資金轉移到印度,沒有比瑞波更好的方案了。

從已有信息來看,這是一份極其強勢的聲明,向那些試圖維持老舊貨幣體系的銀行和機構發出了有力的信號。比拉繼續發言:

這與網絡效應有關。如果我們能在印度做到這一點,能在巴西做到這一點,能在所有新興市場做到這一點,當然這個過程肯定非常困難,但我們會著手解決,把這個網絡建設得有價值,直到富國銀行這樣的傳統巨頭都無法拒絕我們的方案。

大多數人不解提及巴西的目的,但這句話可能並非無意。這幾十年來,因為失衡的匯率環境,新興市場國家首當其沖地受到了美元出口通脹的影響。作為分散的超主權交易資產,瑞波幣的實力在於它能夠用區塊鍊和跨連協議取代傳統的繁瑣的財富轉移流程。

最後,我們可以預見,不僅是東歐,巴基斯坦、伊朗、伊拉克、加沙和台灣,或是南美洲和非洲,都將發生巨大的地緣政治變化。一直以來都有無窮無盡的智囊團、國家、銀行、機構和公司在利用美元的單極框架來展開套利和尋租行為。隨著逆轉和置換收益的增加,這些缺口將縮小,投資活動將在其他領域尋找回報。

瑞波正與全球50多家央行合作,其高管正在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美聯儲和其他主要決策機構一起在顧問委員會和理事會任職。瑞波公司與日本和沙特阿拉伯等國的伙伴和投資者一道,在全球多條戰線上開發和建設瑞波幣架構和支付通道。

我們正目睹我們的世界進行貨幣和地緣政治轉型,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這篇文章只是淺嚐輒止。這是百年一遇的大事件,而這一次有頭腦的是瑞波,這一次沒有偽裝。

 

翻譯✎:TAMC研究院分析師 周正 

前言&校對✎:TAMC研究院投資總監 陳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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